在森林的露天舞臺上,一展微弱的聚光燈攝下來,舞臺有些年輕的孩子們用畏懼的眼神和慌亂的肢體閃躲聚攏撒下的光線,因爲伴隨光而下的是從天而降的石頭、堅硬墜物……
黃昏的時候我走進了一個矮的房子,來到了床邊,我躺倒溫暖的被子裏全身裹得緊緊的,感嘆着舒適溫暖~。床上備有礦泉水。心里在想今夜之後太陽將連續好幾天不會升起,整個大地都在極度寒冷之中,此刻的我太幸福了。就是沒有準備多少吃的。
12\2
2009/08/03
吃西瓜
在教室,我和2个女生是特别好的朋友,一起约好去找班主任。回教室,我们在课桌里取书包,看见各自的桌内放了西瓜,我的课桌底下有一个大的,上面盖着书本,书本上还有一个小的,小西瓜被课桌压成了扁的,于是使劲拉出来切开吃。我把西瓜放在课桌面的中央,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小水果刀,切起来有些艰难,但还是慢慢切开了。切上去很滑,我的手就象菜鸟切一个大的土豆丝,很少有完整的一块,西瓜被我切成很多长块细而薄的,我的好朋友帮我把切好的瓜分给身边的其他同学吃。最后剩下些小块细长零散的西瓜条,我一把抓起来往嘴里咬,同时边吃边和2个好朋友赶去罗老师家中。5/25
2009/07/21
鱼市场,拍戏
在一个买金鱼的市场,姐姐在另一个店里观赏鱼,我在路上等她,在一家店的门口,看见一种能离开水飞到空气里的鱼从那家店里飞出来,三五成群、许多、在空气里、在我身边,轻轻遨游,如同舞蹈家形体摆动长长的、细软的脊,很优美,有些累了,吸伏在店门外的玻璃装饰门上、树上、装饰品上、甚至在我外衣上,可爱无比。我进了店,屋内也有许多在空中游行的,我看见空气中还有美丽的泡泡,就象小孩吹的五彩气泡。店里的老板不在,在墙角看见许多小鱼掉了下来,在浅浅的水滩上拍打身体,我将他们小心翼翼拾起,从手心放他们到附近的鱼缸内,看见他们又精神百倍的游起来,开心极了。这时老本出现了,他说,有些死了,不要放进去了,是,我拿的时候看见有条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我放进去了,它可能会影响鱼缸的卫生,我为这条鱼祷告,同时看见它在水里慢慢恢复了生命,我看见它从死亡的边口回到了生的世界。
我跟老板告别,要去与刘若因拍戏了。离去时听见背后老板的说话的回音:@#$#%.
在学校的一个跑道上,刘若因走在我前面,她很匆忙的脚步,我背着大的行囊紧紧跟随其后,她突然停下,俯身用一只手揭开地面上一个开口,她一边往里走进地下,一边跟我说:不行,会迟到的,只能走这里了。我依然跟着她,地面通地下的开口太小,我只能身体先跳进去,然后在叫旁边打扫环卫的女士帮我把包递进来,等我顺利到了地下通道,刘若因已经闪得不见身影了,我想她应该走在很前面了,我跑起来追赶她,一直通到路的尽头,到了一个上阶梯的地方,上面已经能看见许多人了,但我找到刘若因,正靠着扶梯休憩,刘气吁吁的从我后面拍我肩膀,说,你走得真快!
在拍戏场景里,刘演一个妈妈的女儿,因家族关系,很多年前刘家决定把女儿许配给他们恩人家的儿子。但是日渐旺盛的刘家族里的刘家小姐和其妈妈,不同意这种契约婚姻,找了一个替身(我的角色)来拜堂。
我跟老板告别,要去与刘若因拍戏了。离去时听见背后老板的说话的回音:@#$#%.
在学校的一个跑道上,刘若因走在我前面,她很匆忙的脚步,我背着大的行囊紧紧跟随其后,她突然停下,俯身用一只手揭开地面上一个开口,她一边往里走进地下,一边跟我说:不行,会迟到的,只能走这里了。我依然跟着她,地面通地下的开口太小,我只能身体先跳进去,然后在叫旁边打扫环卫的女士帮我把包递进来,等我顺利到了地下通道,刘若因已经闪得不见身影了,我想她应该走在很前面了,我跑起来追赶她,一直通到路的尽头,到了一个上阶梯的地方,上面已经能看见许多人了,但我找到刘若因,正靠着扶梯休憩,刘气吁吁的从我后面拍我肩膀,说,你走得真快!
在拍戏场景里,刘演一个妈妈的女儿,因家族关系,很多年前刘家决定把女儿许配给他们恩人家的儿子。但是日渐旺盛的刘家族里的刘家小姐和其妈妈,不同意这种契约婚姻,找了一个替身(我的角色)来拜堂。
2009/05/15
2009/05/14
2009/05/07
2009/05/04
2009/05/03
愛情墻(1/28)
正專注于做某事,姐沖着我帶着外婆氣呼呼的打的離去,我不知腦莫名于姐的脾氣。片刻,在忙完事后,沖忙也攔住一輛車僅追隨姐行的方向前去。在某地下了車,沒有見到姐與外婆。我進了一個院子,這裡是O的家,有2層高,園子种了許多竹林,團團把摟圍住。遠遠我看見O家頂樓有一個藝術品,是O的新作。那是一面墻,上面有中國很傳統的扇形琉璃窗戶,帶着竹型的窗欄,墻的其他部分,O用浮雕的形式作了許多“心”用來紀念她與Peter的愛情。隨後,我在院子裏遇到了O的父母,他們邀請我進屋喝茶,在O的家沒見到O,說是和Peter在美國使館附近的家中。喝完茶,我離去。在路邊找停車站坐車回家,在一個站臺后面看見正在促銷賣熱騰騰的糕點,餓得咕咕叫的肚子經不住美食與價格誘惑,買了3個點心,狼吞虎咽肚子總算喂飽了。在站臺等了很久的公車,人越來越少,心裏越來越焦急,越來越焦急,越來越焦急……。在車牌上看到有到ZD的夜班車,心安了些,繼續等車。
2009/04/12
2009/03/20
有延续的梦
这些梦是有连续性的,并且在发展着:
第一次梦到他是在三年前,梦里面很多人一起参加某活动,当知道他也来参加了并且就在隔壁房间时,我心里面非常高兴,想过去找他,却发现他好象在很远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和说一句话。
第二次是在两年前,梦里我在活动现场,突然发现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们周围都隔着一些人,我心里很很激动,但是他没看见我,我们没有说话。一会儿他不见了,有人说他走了,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他在哪,从什么地方来,我找不到他。觉得很遗憾.
第三次也是在两年前,梦里面我在街上走着,抬头看见他在对面的餐厅里,餐厅是落地式玻璃窗,我见了他并和他招手,他看见了我但是目光回避过去,我很失望。
第四次是在一年前,梦里我在过马路正走在斑马线上,回头间看见他在离我4、5米远的地方,周围有很多行人,我看见他,他好象没有看见我,我想他不会理我的于是没有叫他,心里很失落,走了几步后我再次回头,看见他就在我后面,只有几步的距离,他看着我但没有上前,我过去从前面抱住他没有看他的表情,我哭了。
第五次也是在一年前,我梦见很多人(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包括他都在一个房间里,我和所有人好象都不认识了一样,不能确切记得当时大家都在做什么,但是很清楚的感觉到整个氛围让人很不舒服,人和人之间很冷漠。
最后一次关于他的梦是在去年的最后一天(事实上已经不愿意再去想这个人),梦到他出现的时候很平和的样子像个邻家大哥,我们默默并排走着(好象是顺着列车轨道走着,场景是很自然很轻松的地方),他一直没说话也没看我只是低头走,我问了我很想问的话,他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看我但是给了一个答案,虽然是没什么说服力的回答,但是我很开心。
2009/03/13
2009/03/07
2009/03/02
镜魔,魔镜
外星人要攻占地球了。我们地球人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人一起在山沟里转移。两边是智商之下的山崖。忽然有人惊呼我抬头望去,有一架侦查飞机。我们停下来看。但是那边种族的队长过来说:赶快走啊。不要停。在一条街的尽头竖着一面镜子。我前面的那个女孩跑过去照镜子。但我看到镜子里的不是她自己,忽然那个镜子里的人把她吸了进去。我很吃惊。不敢靠近它,远远的绕过去,我把一道光反射过去,镜子里再次出现了那个镜魔。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队长。队长很惊讶。我们把镜子抬到了一家理发店。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异世界。我很担心把关进去那个世界,就在手中捏了一个咒符。
2009/03/01
2月25日
我躺在床上,突然发现床上有个洞,好奇往洞内看,发现这个洞是一颗树,树内是空心了,并一直空着延到地底,空了的树干内则爬满了虫子,驚恐,那些满是爬满虫子的树干外,我的床就架在上面,我的头就躺在那个洞附近的一头。我跑到厨房把我惊讶的发现告诉正在做饭的妈妈,妈妈听过后什么也没有说,睡觉的时候,妈妈也躺在了我的床上,我告诉过妈床上出现了一个洞,而且洞里一直延续到地底都是爬着活的各种各样的虫子。 妈妈把头放在洞旁边躺着,我往黑色的洞内瞄了一下,虫子多到彼此在彼此身上爬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澶,继续守在床边等待会发生的事情。突然我看到终于有一只虫逾越了洞口它爬了出来,一只蚂蚁。它爬到了妈妈躺着的枕头边。接着在一个手提包附近我又看见了一只虫子,是蜗牛,它拖者软软的身躯,流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手提包似山丘起伏的褶皱慢慢爬行⋯⋯爸爸和妈妈商议着去海南旅行,最后落实下来。我们坐着车到了一个汽车站,到海南了,这个我曾经渴望来旅行的城市,我抬头兴奋的看见远处好蓝的天,也许就象海水一样蓝,还有白的云,真的好美的蓝色,可是天空的颜色怎么分布得这么不真实,就算是一幅天空风景的写生,画一个颜色也是讲究渐变过渡的呀,我眼前上空的这方天空却在远处一侧蓝得不可诗意的漂亮后再过来一点就也就是我的头顶上空突然变地苍白刺眼得不行,在继续天空游走视线,在头顶上方很大一片都白得刺眼,在天空远方又出现了由白突变地不可诗意的蓝。我的视线从天空挪向了地面--我身边的一些场景,在我下车车站的后方,是一个浩大的工厂,只看见一幢幢钢铁大楼,或许年度久已,那些钢铁立柱都生锈腐蚀,虽然如此也依然坚定般矗立在地面,仿佛是在地底深深扎根。工厂若显苍凉且杂草丛生,远处树林枝繁叶茂,与天空不可诗意之蓝正好相互呼应,真是风景美如画。我决定在这里拍照留影,于是呼喊我的家人都过来照相, 爸爸妈妈来到我所指的风景前面,卡卡,我拍了几张。天慢慢暗下来,夕阳挂在远处的树梢,父母在工厂场外拍照,我示意他们站在我所指的风景前,妈妈明白了,在我前面的风景处站好,可是却不停的往后退,退到已经站在一条正在修建的水泥马路上,而且地还未干。妈妈在对面问:可以了吗?然后还在往后退。我很苦恼,因为我并没有让她推后啊,这样相片效果会让人物很模糊。也罢!然后我们离开站台后面的这片景色,我提议大家去海边拍海景留恋,可是,这个时候妈妈却反对了,她说天太晚,不能去了,而且等下我们还要回家去接放学回家的hh。爸妈和姐都去车站打回程票了,虽然我对海南之行很期待,但也只能最后在车未来之际好好再感受下海南之魂了:蓝天,绿树,海风,远处盐的气息。家人都去站台附近的超市买吃的去了,我并朝着海的方向尽情享受海风,仿佛真看见海边渔家在赶船看见很多赤身的年青人们在海边玩水嬉戏⋯⋯。 车来了,妈妈坐在前头,我和爸爸一排,姐姐在后面,她一直都沉默,心事重重。人都上齐了,车缓缓超前开去。路上,我看到有几个跟我年纪相当的人在车前面行走,他们很开心,在放烟花,很绚烂的颜色在夜空绽放出一朵朵的花来,爸爸要我把在超市买的烟花送给他们,反正我们在车上也不能携带。于是我一个个将爸给我的烟花丢在路上,慢慢的我与他们并排了,最后烟花快让我丢完了只剩下一个彩菊筒,我送给了他们,然后手上还拿了一只爸爸抽的香烟,我把烟卷的纸展开,这是一张有粗造纹理的水粉纸,上面有香烟沫染的颜色,有点象黄色的天空里飘着的炊烟,然后用国画的渲染方法印在这张水粉纸上。与此同时,跟我并排的那几个放烟花的年轻人中有一个男生也同样手上拿着一张这样的纸,只是他的纸是细腻柔软的打印照片纸,我们拿出手中的“艺术品”上呈现的炊烟状态的不同进行对比,这种比较法让我和他觉得有趣于是打破陌生的僵局,我们聊起话了。他告诉我他们几个在开一家叫“晓园”的服装店,店名是他们中一个女孩住的小区的名字。我看到在晓园小区那也有家那女孩的服装店,生意很红火。我们到家了,正好赶上hh放学,但接他回家的时候,他哇哇大哭.
2009/02/26
结婚
院子里来了很多人,坐在一张张桌子上吃饭。许多人朝着我笑。我发现自己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傻站在堂屋的屋檐下。感觉还不错。我走进堂屋,见到路梦穿着新娘子的衣服也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她朝我调皮的笑。她的脸好看极了。而且穿着的那件衣服大概是用丝绸做的,竟然可以把粉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让我不得不靠过去。我明白了,这是我的新娘。刚坐下,路梦就对我说:“不要着急买房子嘛,不要着急买房子...”我糊里糊涂的听着,她还是那样可爱的笑着。这时,老妈出现了,她的衣着也是古代老太太的样子。她也笑着说:“不要着急买房子,你看那个谁...”还举例子给我听,印象中她说的那个人似乎在青岛吧。我忽然惊醒过来。天哪,我点头一想,我才22岁呀,怎么能这么早结婚。我很郁闷就往外面跑,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老妈跟出来劝我说:“别跑,你怕什么。”我大声说:“我还不想结婚!”老妈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我。而我似乎也明白,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老妈不再理我,而是笑着回去了。我知道完蛋了,我不得不结婚了。
2009/02/25
2009/02/24
2009/02/21
2009/02/20
查身份證
我和幾個同學到圖書室,發現今天這里很不安靜,學生們大聲說話,很不嚴肅。后來喧嘩聲才漸漸消失。我們幾個人想用電腦,但是圖書室里已經沒有空閑的電腦了。一個男生建議去另外一個通道,在那里可以使用電腦。于是他帶著我們七、八個人來到地下室,發現這里戒備森嚴,有一扇大鐵門,門前有幾個武裝衛兵站崗,手里都拿著沖鋒槍,我感到挺害怕的,但又很好奇。帶隊男生走向前跟衛兵說了幾句話,意思是我們是和他一起的,讓他們放行。于是我們跟著他依次通過了大門。進去以后,又到了一個檢查關卡,一個官員模樣的人坐在臺子后面,每個人必須經過身份證的檢查。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我剛好換了一個手提袋,所以身份證沒有帶來。大家排好隊依次進行檢查,我心虛,但又不想錯過進去的機會,就趁人不注意,混到了已經檢驗過的隊伍里,想蒙混過關。可是,他們還是發現了,“張小姐,請你過來一下。”我一聽,就傻了眼,只好老實地走到那個官員面前,告訴他我沒帶身份證,他詢問我:“手提袋里有什么東西?”,我回答說:“只有信用卡,身份證留在另一個包包里了。”他說:“哦,那是件恐怖的事。”我無奈地說,“A little bit.”
2009/02/18
自己的記錄片
我在看電視上播放的一個記錄片,片子很長,忽然看見屏幕上出現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說話聲音和動作表情也是一模一樣,她穿粉紅色的衣服坐在長椅上,旁邊坐個男人,倆人談笑風生,看上去神采飛揚。我覺得好神奇,就讓姐姐過來和我一起看這個記錄片,我們繼續看,片子里的“我”來到候機室,腳上穿著長靴,推著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旅行箱,畫面又切換到她坐那條椅子上,鏡頭移動到面部特寫,這時發現她的鼻子和我的不太一樣,像是西方人的,長而直;皮膚也非常光亮嫩滑,很漂亮。這時候,屋里的很多朋友都湊到電視機前,來看這個記錄片,很熱鬧。
2009/02/12
2009/02/10
2009/02/09
2009/02/05
2009/02/02
2009/02/01
2009/01/30
和平電臺
我在看電視,忽然發現電視上的一個小女孩要和我講話,她看上去像個難民,她說她在Bangkok, 她問我: “我可以和你說話嗎?”我回答說:“當然了,we should communicate and have conversations.” 然后,我就和她一起來到了她所在的村莊,這里戰火紛飛,人們異常的恐慌,我和很多人擠在狹小的石頭地窖里,我幾乎被憋死了。接著, 我來到一間小屋子,看見一個三歲的小孩生了疾病,另一個小孩在照顧她。。。面對這目不忍睹的一切,我離開了。。。
我回到自己的家,很舒服。我知道自己在做夢,思考著如何從夢中找到和平的答案。這時,我看到又重又厚的窗簾,于是拉開了窗簾,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風景,現在是凌晨,四周籠罩著薄霧,天色沒有全亮,草坪上有一灘積水。這時,屋里出現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孩子,她只有一個腦袋那么大,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我和她玩了一會兒,就見一個女人走進了我的屋子,她穿著藍黑底襯白色花的衣服,仔細一看她的模樣,是介于媽媽和姐姐之間的樣子,面色是濃重的褐黃色的,她笑了笑沒有和我說一句話。這時,收音機響了,傳來男播音員的聲音:“這里是和平廣播電臺”,說的是粵語。。。我來到客廳,打開了窗戶,看到對面的大樓,一股清風吹了進來,感覺很涼爽。我坐到餐桌上吃東西,媽媽姐姐就坐在我的對面,桌上有一大盆蔬菜色拉,紫色的、綠色的 、黃色的,非常好看。我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我回到自己的家,很舒服。我知道自己在做夢,思考著如何從夢中找到和平的答案。這時,我看到又重又厚的窗簾,于是拉開了窗簾,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風景,現在是凌晨,四周籠罩著薄霧,天色沒有全亮,草坪上有一灘積水。這時,屋里出現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孩子,她只有一個腦袋那么大,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我和她玩了一會兒,就見一個女人走進了我的屋子,她穿著藍黑底襯白色花的衣服,仔細一看她的模樣,是介于媽媽和姐姐之間的樣子,面色是濃重的褐黃色的,她笑了笑沒有和我說一句話。這時,收音機響了,傳來男播音員的聲音:“這里是和平廣播電臺”,說的是粵語。。。我來到客廳,打開了窗戶,看到對面的大樓,一股清風吹了進來,感覺很涼爽。我坐到餐桌上吃東西,媽媽姐姐就坐在我的對面,桌上有一大盆蔬菜色拉,紫色的、綠色的 、黃色的,非常好看。我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2009/01/28
2009/01/23
2009/01/22
考试狂人
昨日和前日。考了整整两个晚上,考,考,考....
前日,前半夜是小学考试,午夜是高中考试,后半夜是大学考试。考完后,我就醒过来了,心中疑惑:我大学毕业了呀,怎么还要考试?
昨日,我要赶火车去考一个什么职业证,但是我现在还在老家呢..我老妈说,大清早坐火车吧,我说好啊。但不到时间就去赶火车了,拖着箱子走在公路上,仿佛还下着雪,一辆破旧的公交车从背后飞驰而过,我喊:等等。公交车在我前方不远处停下来,我先把行李箱扔了上去,正打算上车呢,那车却开动了。只好暂时回家,老妈很生气,责备我。幸好小姨在旁边劝,说:还有火车可以坐。
前日,前半夜是小学考试,午夜是高中考试,后半夜是大学考试。考完后,我就醒过来了,心中疑惑:我大学毕业了呀,怎么还要考试?
昨日,我要赶火车去考一个什么职业证,但是我现在还在老家呢..我老妈说,大清早坐火车吧,我说好啊。但不到时间就去赶火车了,拖着箱子走在公路上,仿佛还下着雪,一辆破旧的公交车从背后飞驰而过,我喊:等等。公交车在我前方不远处停下来,我先把行李箱扔了上去,正打算上车呢,那车却开动了。只好暂时回家,老妈很生气,责备我。幸好小姨在旁边劝,说:还有火车可以坐。
2009/01/21
Change Perception
一對小兄妹,大概只有四、五歲,在家里玩汽車。每當一輛小車翻車,就有另外一輛小車消失。然后,屋里的燈滅了,小男孩對妹妹說:“生活在黑暗里,你需要光。。。”男孩的口氣像是在做演講,妹妹在認真地聽。男孩繼續說:“To understand the world is about to change perception…you are surrounded by love.”我想這個男孩真智慧。
2009/01/20
2009/01/17
The World Doesn't Exist
The dream came to me as a little bit shock, as the message was crystal clear and very powerful. I saw the symbol of collapse of America/material world and words message came out sharp :more and more people are aware that the world doesn’t exist, we do not exist.
看見了一些宣傳畫,用圖像來公布未來。其中一個畫面是一個倒三角形,里面是美國的自由女神像。另一個畫面是文字宣傳: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the world doesn’t exist, we do not exist.(世界本不存在,我們并不存在)。我看了以后覺得很喜歡。我來到一個買DVD電影的地方,問我喜歡的幾部電影(都是愛情片)有沒有貨,賣DVD的說沒貨,我有點失望。
看見了一些宣傳畫,用圖像來公布未來。其中一個畫面是一個倒三角形,里面是美國的自由女神像。另一個畫面是文字宣傳: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the world doesn’t exist, we do not exist.(世界本不存在,我們并不存在)。我看了以后覺得很喜歡。我來到一個買DVD電影的地方,問我喜歡的幾部電影(都是愛情片)有沒有貨,賣DVD的說沒貨,我有點失望。
2009/01/15
20080115凌晨4点后的梦境
在以前东北旧房的4楼睡觉,然后听到滴水声,就跑去大屋看,发现是楼上滴水,整个北面墙都在渗水!然后就跑去楼上看,楼上在装修,还盖起来了更高的楼层!我说渗水,那些施工人员还不相信,我说要不,您们派人去看看!他们说有很厚的隔离层的!然后我走了,出来之后看到他们好像是紫泉那些人,然后我像下山一样到了一个道观!然后有一个好像是道士的人跟着我,我走到道观门口他也到了,然后我就用剑指控制摇签,摇得掉出来一只签,还想让这个签进入一个像张果老的竹简那样的里面,但是进不去,它自己到处乱跑!后来出来很多人,都要围住这个签,要让它进去竹简里!结果发现这个签变大了,而且我感觉到里面有条绿色的蛇,很凶悍的!然后我就打开了放大的这个签,它就像一个竹筒一样,蛇从里面串出来,我就用手捏住了它的头和尾,然后放回去,但是它一样从封闭的洞串出来了!结果我再次抓去它,丢向了空中,结果它像是要变化为龙,我就右手念叨好像什么什么刀,就出现了,然后砍向空中在变化成龙的蛇!但是砍了很多次,它都是一样再次变化!后来飞走了!于是我想飞去追,结果还有很多类似同一个辈分的师兄要和我一起飞去追!但是来了一些女人,用幻境困住了我们!不让我们去斩杀那个变了龙的蛇!不过我感觉自己出了这个幻境,但是其他的师兄弟还在一个镜子里面受难!
2009/01/13
2009/01/12
2009/01/08
2009/01/07
2009/01/06
2009/01/05
2009/01/04
電視廣告二則
看到了個電視廣告,第一個廣告是一對年輕的學生演的,一男一女側面坐著,面對一個火爐(鍋爐),鏡頭瞄準了那個男生,他的額頭上留著一縷長長的劉海,開始他的臉側向一邊,畫外音讓他正面,他就轉過了臉,面對火爐。然后他的左手被燙傷了,用創口貼包扎好,表示有了創傷也不怕。
第二個廣告是一個女孩演的,她好像是我過去的同學,鏡頭先是對準了她的胸部,穿著低胸的晚禮服,很性感的輪廓。然后鏡頭切向一個又高又厚的圍墻一樣的平頂,那里有一對夫妻躺在上面睡覺,畫外音叫醒了他們,倆人坐了起來,接著出現了一張舒適的大床,還有一個大屏幕電視,夫妻兩人一起看錄像,男的拿著一個現代化的遙控器,可以當筆來寫劃的。
第二個廣告是一個女孩演的,她好像是我過去的同學,鏡頭先是對準了她的胸部,穿著低胸的晚禮服,很性感的輪廓。然后鏡頭切向一個又高又厚的圍墻一樣的平頂,那里有一對夫妻躺在上面睡覺,畫外音叫醒了他們,倆人坐了起來,接著出現了一張舒適的大床,還有一個大屏幕電視,夫妻兩人一起看錄像,男的拿著一個現代化的遙控器,可以當筆來寫劃的。
2009/01/03
2009/01/02
I am too direct
在美國遇到了一個男人,以前我和他約會過。我準備請他吃飯,其實我還想請另外幾個朋友吃飯。我和他聊天,說起我自己的缺點:“I am frank, and I am too direct.”他沒有應答我。在餐館里,我們等著人到外面買粽子回來給他。這時,看見一個磨坊,一個人將顏料一樣的東西灑在那個入口里,轉動的磨盤立刻顯現出色彩鮮艷的中國古代圖畫,有人物,有風景。
2009/01/01
顺行有阻碍,坦白自己所为,慕悠闲乡野生活
顺水漂流而下,似是小时侯游水的河流,河水正流改倒流了,我们逆行。漂着漂着发觉河岸有堆积物了,我们上岸,有人家。乡村安静的院落就在岸边。同伴上岸想从人家穿过,忽然被发觉。我于是大声呼喊起来,有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们从水中游过来,找东西。他问是不是钥匙,于是给我一把小钥匙。我和同伴一起沿着河岸边铺的平坦的林荫小道走,说我们许多人想要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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