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01
2月25日
我躺在床上,突然发现床上有个洞,好奇往洞内看,发现这个洞是一颗树,树内是空心了,并一直空着延到地底,空了的树干内则爬满了虫子,驚恐,那些满是爬满虫子的树干外,我的床就架在上面,我的头就躺在那个洞附近的一头。我跑到厨房把我惊讶的发现告诉正在做饭的妈妈,妈妈听过后什么也没有说,睡觉的时候,妈妈也躺在了我的床上,我告诉过妈床上出现了一个洞,而且洞里一直延续到地底都是爬着活的各种各样的虫子。 妈妈把头放在洞旁边躺着,我往黑色的洞内瞄了一下,虫子多到彼此在彼此身上爬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澶,继续守在床边等待会发生的事情。突然我看到终于有一只虫逾越了洞口它爬了出来,一只蚂蚁。它爬到了妈妈躺着的枕头边。接着在一个手提包附近我又看见了一只虫子,是蜗牛,它拖者软软的身躯,流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手提包似山丘起伏的褶皱慢慢爬行⋯⋯爸爸和妈妈商议着去海南旅行,最后落实下来。我们坐着车到了一个汽车站,到海南了,这个我曾经渴望来旅行的城市,我抬头兴奋的看见远处好蓝的天,也许就象海水一样蓝,还有白的云,真的好美的蓝色,可是天空的颜色怎么分布得这么不真实,就算是一幅天空风景的写生,画一个颜色也是讲究渐变过渡的呀,我眼前上空的这方天空却在远处一侧蓝得不可诗意的漂亮后再过来一点就也就是我的头顶上空突然变地苍白刺眼得不行,在继续天空游走视线,在头顶上方很大一片都白得刺眼,在天空远方又出现了由白突变地不可诗意的蓝。我的视线从天空挪向了地面--我身边的一些场景,在我下车车站的后方,是一个浩大的工厂,只看见一幢幢钢铁大楼,或许年度久已,那些钢铁立柱都生锈腐蚀,虽然如此也依然坚定般矗立在地面,仿佛是在地底深深扎根。工厂若显苍凉且杂草丛生,远处树林枝繁叶茂,与天空不可诗意之蓝正好相互呼应,真是风景美如画。我决定在这里拍照留影,于是呼喊我的家人都过来照相, 爸爸妈妈来到我所指的风景前面,卡卡,我拍了几张。天慢慢暗下来,夕阳挂在远处的树梢,父母在工厂场外拍照,我示意他们站在我所指的风景前,妈妈明白了,在我前面的风景处站好,可是却不停的往后退,退到已经站在一条正在修建的水泥马路上,而且地还未干。妈妈在对面问:可以了吗?然后还在往后退。我很苦恼,因为我并没有让她推后啊,这样相片效果会让人物很模糊。也罢!然后我们离开站台后面的这片景色,我提议大家去海边拍海景留恋,可是,这个时候妈妈却反对了,她说天太晚,不能去了,而且等下我们还要回家去接放学回家的hh。爸妈和姐都去车站打回程票了,虽然我对海南之行很期待,但也只能最后在车未来之际好好再感受下海南之魂了:蓝天,绿树,海风,远处盐的气息。家人都去站台附近的超市买吃的去了,我并朝着海的方向尽情享受海风,仿佛真看见海边渔家在赶船看见很多赤身的年青人们在海边玩水嬉戏⋯⋯。 车来了,妈妈坐在前头,我和爸爸一排,姐姐在后面,她一直都沉默,心事重重。人都上齐了,车缓缓超前开去。路上,我看到有几个跟我年纪相当的人在车前面行走,他们很开心,在放烟花,很绚烂的颜色在夜空绽放出一朵朵的花来,爸爸要我把在超市买的烟花送给他们,反正我们在车上也不能携带。于是我一个个将爸给我的烟花丢在路上,慢慢的我与他们并排了,最后烟花快让我丢完了只剩下一个彩菊筒,我送给了他们,然后手上还拿了一只爸爸抽的香烟,我把烟卷的纸展开,这是一张有粗造纹理的水粉纸,上面有香烟沫染的颜色,有点象黄色的天空里飘着的炊烟,然后用国画的渲染方法印在这张水粉纸上。与此同时,跟我并排的那几个放烟花的年轻人中有一个男生也同样手上拿着一张这样的纸,只是他的纸是细腻柔软的打印照片纸,我们拿出手中的“艺术品”上呈现的炊烟状态的不同进行对比,这种比较法让我和他觉得有趣于是打破陌生的僵局,我们聊起话了。他告诉我他们几个在开一家叫“晓园”的服装店,店名是他们中一个女孩住的小区的名字。我看到在晓园小区那也有家那女孩的服装店,生意很红火。我们到家了,正好赶上hh放学,但接他回家的时候,他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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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条评论:
呵呵,畫畫是你的專業吧,把專業意識都帶進夢里了。。。
画画是我儿时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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